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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与冰心的“对手戏”
作者:孟祥海    文章来源:教育导报    点击数:1774    更新时间:2010-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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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http://jydb.newssc.org/html/2010-10/28/content_1092030.htm

林徽因与冰心的“对手戏”

■ 孟祥海

20世纪30年代北平最有名的文化沙龙,是梁思成、林徽因在北总布胡同四合院的“太太的客厅”。

  由于梁思成夫妇的人格与学识魅力,围聚了一批当时中国知识界的文化精英。如诗人徐志摩、哲学家金岳霖、政治学家张奚若、文化领袖胡适、美学家朱光潜、作家沈从文和萧乾等等。这些学者与文化精英常常在星期六下午,陆续来到梁家,品茗坐论天下事。

  在“太太客厅”,林徽因以其多方面的才华,脱俗的趣味,热情、大方、直率和健谈,成为当时文化圈里最有魅力的人物,赢得许多男性精英的爱慕、尊敬甚至崇拜,成为这个沙龙的核心人物。

  张爱玲说:中国人不赞成太触目的女人。的确,在上层知识女性中,林徽因几乎是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而且她与当时的才女冰心上演了一回“对手戏”,为后人留下了颇多话题。

  梁思成与冰心的丈夫吴文藻在美国留学时,住在同一个宿舍。林徽因与冰心那时就认识了,后来在北平也有过来往。现在已无法弄清冰心出于什么动机,写了《我们太太的客厅》这个短篇小说。影射的对象那么明显,讽刺和挖苦又那么不留情面,而且与林徽因的诗文同时发表在《大公报·文艺副刊》上。李健吾《林徽因》一文写道:“我记起她亲口讲起的一个得意的趣事。冰心写了一篇小说《太太的客厅》讽刺她,因为每星期六下午,便有若干朋友以她为中心谈论时代应有的种种现象和问题。她恰好由山西调查庙宇回北平,她带了一坛又陈又香的山西醋,立时叫人送给冰心吃用。”这真是高手间的对决,点到为止,不露神色,没有刀光剑影,却致对手于死地!想必,冰心收到这一坛醋,该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篇小说到底写的谁,至今还是一桩无头案。多年以后,当人们问起冰心这篇文章是不是讽刺林徽因时,冰心辩解说,她写的并不是林徽因,而是陆小曼。其实,这只是冰心的一种遮掩罢了。

  林徽因是一位非常要强的女性,她希望得到赞美,可遇到别人的菲薄,她又会奋力回击,并且毫不隐瞒自己耿耿于怀的情绪。处处都要争胜,这才是本色的林徽因。傅斯年曾上书,请求政府接济战时陷于困境的梁家,其中提到林徽因:“其夫人,今之女学士,才学至少在谢冰心辈之上。”林徽因读过原信,感慨万千,在致函傅斯年感谢时说:“尤其是关于我的地方,一言之誉可使我疚心疾首,夙夜愁痛。”看来,傅斯年的赞词正点中了她的关键穴位。

  不过,冰心可谓人寿多福,一直活到1999年,以99岁中国文坛祖母的身份与声誉撒手人寰,益寿齐彭。林徽因比冰心小4岁,然而命运多舛,天不假年,却早早地于1955年51岁时去世,徒给世间留下了一声悲叹。

  时过境迁,对错无答案;春风笑过,岁月无情。两位顶尖才女这仅有的一次“对手戏”,成了人们记忆中的经典。

文章录入:sanzyh    责任编辑:sanz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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