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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做底层人的歌手
作者:www    文章来源:www    点击数:2263    更新时间:2010-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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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做底层人的歌手

周嘉:做底层人的歌手

   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盛赞一位普通四川人的作品,他说:“读时我真的流了泪”。
    2005年,四川有两本书搅动了文坛,一本是为社会贫困者写的长篇小说《等他》,一本是以散文笔触阐释中医的《大话中医》,这两本书,出自大巴山中同一人之手。
    中国作协副主席、著名作家蒋子龙在中国作协主席团会议上隆重推荐这两部作品,并赞其“创造了文人的传奇”。这个人,就是被誉为“巴山奇人”的达州作家周嘉。
    50多万字的《大话中医》一上市就热,仅仅一个月,就在国内知名网站“当当网”、“搜狐网”、“大洋网”上排列第2、3位,接着几大网站都售尽,新华书店网页也在“上架”一个月后宣称暂时无货。在这样的背景下,记者走近周嘉,打捞这个巴山作家内心深处的声音。
    两次被“关”在大学校门外。欲哭无泪的周嘉,在一本书的扉页上写下两行诗:生命中注定没有霓虹灯,因为那一刻天边没有彩虹。
    1954年出生于浙江宁波、成长在大巴山的周嘉,身上有着和历史一样的印痕,却又不得不在历史的推攘中孤独前行。15岁那年,正规求学仅小学,初中高中的课程一科也没有学过的周嘉,以优秀的成绩被保送到重庆三中,当他向往清华北大的时候,空前绝后的“文革”风暴狂卷而来。学校解散,他毫无准备地失学了。不久,因为自学成才而成为工程师的父亲也受到迫害,一家人举家迁到了乡下。
    从此,可贵的光阴开始在犁头与粪桶之间流逝,这一流,就流去了6年。
    为了给父亲治病,6年后,周嘉一家从乡下回到城里,他也在中医学校谋到了一个“饭碗”。这时候太阳又升起来了,柳暗花明地拨动了在他心中珍藏已久的希望———高考制度恢复了。然而,对于一个从未学过数理化外的人来说,困难是可想而知的。在坚持任课的同时,周嘉整整花了3年工夫,把几十本教科书翻了又翻,在难以想象的泥泞路上挣扎。1981年,周嘉走进了大学考场,结果除数、理、化、外获得好成绩之外,语文全卷110分,他竟得了104分。
    然而,周嘉的大学梦还是被压灭了。那时,周嘉是中医学校的教师。他去参加高考,单位加盖了写有“同意”二字的鲜红印章,但单位领导仍然以不知道”为由斥责周嘉“无组织无纪律”,逼周嘉写了3次检讨。1982年,周嘉再次参加高考,同样拿到了某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希望仍被同样的“理由”浇灭。
    大学的大门,今生是不会为周嘉敞开了。欲哭无泪的周嘉,在一本书的扉页上写下两行永志难忘的诗:“生命中注定没有霓虹灯,因为那一刻天边没有彩虹。”
    就在周嘉完全放弃了上大学的梦想时,1983年,高教自考点燃了他心比天高的梦想。他咬牙顶着巨大的压力,在生活的夹缝中开始了艰苦的自学。每次,他都报好几门课,最多一次就报了6门,而且每门课都以高分一次性通过。几年奋战之后,1989年,他获得了四川省首批中医大专文凭,不久就被破格晋升为中医师,并在一年后顺利地拿到了中文的本科文凭,获得了文学学士学位。
    他是贫穷的富有者。行医近30年,诊病5万余次,迄今未收分文诊费,资助多名巴山穷娃儿上学……他常说:“爱心是没有禁区的。在沙漠中给人一杯水,比在水库旁给人一车水更重要。”
    周嘉个头不高,其貌不扬,短头发,布衣裤,解放鞋,分明像个农民。到他的家里去看看,让人更吃惊:一个拥有两个文凭的中医师,一个拥有学位的作家,家里居然如此简陋,如此破旧。
    为这,有些单位的门卫总是把他当作民工拒之门外。他烟酒不沾,生活清苦,上下班15里路程,多半步行,为的是节约五毛钱的车费。在乡下,他常常兜里揣个冷馒头,为的是节约一顿饭钱……
    何故这么“穷酸”?是因为钱大都用到更“穷酸”处了。
    学生侯俊,奶奶重病3年,却因无钱没进过一次医院。小侯于心不忍,欲辍学进一家煤窑打工。周嘉跑到600里外的小侯家,为他的奶奶治病,苦口婆心地劝小侯坚持学习,主动承担起小侯的学费和花销。学生陈耀健在文学上颇有建树,欲出一本诗集,苦于家贫而无法实现。周嘉闻之,立即取出70岁老母一生节约的3000元钱送给了小陈,而他发表的几十万字作品却依然散布在各种报刊上……1996年夏天,周嘉重病卧床,来探望他的学生就有270多名。对此,周嘉十分动情:“有了这,我万分满足了!”
    怜贫惜困,体恤苍生。周嘉对学生是如此,对所有遇到的贫困者也是如此。行医近30年,诊病5万余次,迄今未收分文诊费,资助多名巴山穷娃儿上学,名字可数出一大串。
    1997年元旦,他带一个纯民间性质的演出队到煤矿监狱演出。主人、来宾心潮起伏,台上台下泪飞如雨。演出结束后,囚员连夜写出了加快改造的保证书,干警盛赞演出“胜过我们做10年的思想工作”,“是一个爱心与奉献的创举”。离开监狱时,干警带着囚员夹道欢送。周嘉一行走在人墙中,与一双双陌生的手紧紧相握,一种被称为“人类之爱”的激情在这爱的沙漠里升华了……
    他为贫困者呐喊。如今,周嘉的书真的面世了,长篇小说《等他》,凝结着周嘉朴素的真情。书的扉页写着:把此书敬献给普天下和我一样穷的穷人。
    穷困并未使周嘉潦倒,他念念不忘自己是个巴山穷汉,执著地关注社会最底层的生存状态。他说,“我一定要练好自己的笔,为穷人呐喊!”
    1986年,周嘉第一次投稿,就被《散文》登了头条,此后一发而不可收,斩获了27个全国、省、市散文奖。1994年,他的两篇作品刊发于本报“原上草”栏目,其中一篇获第五届“四川日报文学奖”。
    为了深层次体验穷人的疾苦,他什么法儿都活过,街头来去的“棒棒”,建筑工地的苦力。当过几十次乞丐,竟成了衣不敝体的乞丐头儿。当过两个月“犯人”———托警方熟人以“犯人”的身份与囚哥们关在一起,一样挨铐、挨绑、挨打、挨骂———竟成了拖镣持铐的犯人老大。还干过小煤工,与其他煤哥儿一样爬进爬出,全拼体力,通体漆黑。1996年,当纤夫,打赤脚,最大的脚筋被玻璃片划断……这一切绝非走过场,从不亮身份,都来真格儿。在中国,能“关注”与“体验”到如此“怪度”的能有几人?
    6年前,周嘉毅然告别了心爱的讲台,回到大巴山深处,在生活的底层磨砺。他不屑“参观”、“笔会”、“采风”之类的蜻蜓点水,睥睨“访问”、“调查”之类的走马观花,而是真的跟劳动者打成一片,同样衣衫褴褛,同样血汗横流,同样遭人叱骂,同样忍辱含冤。
    如今,周嘉为“穷人”写的书真的面世了。2005年初,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一部长篇小说《等他》,凝结着周嘉的满腔真情。书的扉页即写:把此书敬献给普天下和我一样穷的穷人。
    对周嘉的人品与作品,散见于报刊的“重量级”评介文章达71篇,没有一篇是“买”的。如今的很多评论文章已经“市场化”,是要给写评者一笔钱的。但对周嘉的71篇评介文章却没有一篇是“买”的,其写评者在写评前均与周嘉不认识,至今也多未谋面,由此也可见其人其文的分量。
    与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成为忘年交。马老无意中获赠周嘉的《等他》,读后很感动,并“读时真的流了泪”,萌生了要和作者谈谈的愿望。
    马悦然,瑞典人,曾任瑞典驻中国大使馆文化参赞,著名的汉学家,瑞典学院的院士。他最特殊的身份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也是“诺贝尔文学奖”18位评委中唯一精通中文者。
    2004年初,周嘉意外地收到了马老的电子邮件。原来马悦然无意中从一位中国朋友处得到周嘉的《等他》,读后很感动,“真的流了泪”,他萌生了要和作者谈谈的愿望,遂从朋友处得到周嘉的电子邮箱并写来了邮件。
    刚开始,周嘉不敢相信年过八旬的马悦然会给他写信。但他听别人介绍马悦然是个具有浓郁诗人气质的人,一旦遇到心爱的作品,就会表露无余,也许真是马老呢?几番踌躇之下,周嘉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情回了一封电邮。没想到马老很快又回了信。一来二往,短短50天不到,马老便从斯德哥尔摩发来了6封电子邮件,信中有他尚未发表的散文稿,有他激愤中写就的诗,还详细介绍了他与四川的渊源。
    通过邮件,周嘉与马老摆起了“龙门阵”,唠起了家常。熟悉之后,马老开玩笑让周嘉按照四川的方言叫他“马老头儿”,并说大家是老乡可以随意些。虽然,周嘉通过媒体早就了解到马老的夫人陈宁祖是四川成都人,但他没想到马老对四川的感情竟如此之深。
    在采访中,周嘉给记者看了马老2004年清明节前写的一封信。在信里,马老的表述是“纯四川味”的。“……过几个小时我的3个儿子和所有的孙子、孙女儿就会到我家里来打牙祭。瑞典的牙祭简直比不上四川的,莫得红烧肉得,莫得回锅肉得,也莫得麻婆豆腐得。”
    在与周嘉聊天中,马老还说起了他与宁祖的3个儿子。在这位慈祥的父亲的嘴里,老大老三都是十分标致的欧洲美男子,而老二更像他的中国母亲,温和而细致。周嘉说,马老对四川人的感情非常深厚,这从他的字里行间不断提起他的妻子可以感觉到。
  

采访札记


    对于周嘉,记者一直想找到一个很贴切的表达出口,但愈是如此,就愈觉得难。不仅仅是他新近推出的两本书让人震撼,更因为来自他灵魂深处的真实,让人难以释怀。
    《青年文学》、《小说》前主编赵日升先生赞其文:“真实,扎实,绝非当前众多作家的闭门造车之作,是为人民请命的,绝不是当前一些文人的无病呻吟”。他把自己的情感和群众的疾苦融为一体,难怪他的作品“读起来让人流泪”。
    作为医生,周嘉尽心竭力地给人治病;作为教师,他孜孜不倦地为学生授业解惑;而作家的天职又不容他沉默,他要呐喊,要为医治社会伤病贡献一份力量。自觉自愿地成为受苦受难者的一员,感受底层人的悲苦与欢乐,传达底层人的欲望与追求。所以,这“泪”流自于读者,却写照于周嘉的灵魂。
    我们曾经有过一批为底层人写作的作家,我们也拥有过《暴风骤雨》、《三里湾》、《创业史》那样为底层人歌哭的作品。然而几十年过去了,那些都成为了遥远的记忆。正是周嘉,以一股文人墨客的灵气和为民请命的正气,在生活的底层磨砺、洗礼、脱胎换骨,并最终给我们带来一份久违的惊喜,就连为记者收集资料,他竟然花了两个通宵!那样的认真劲,让一个作家的鲜活表情,从巴山深处的呐喊声中走向了前台。
    如此周嘉,如此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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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因为学校一个大型活动,和周嘉老师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并不认识我,但我却知道他是有名的作家。对一个爱好文学多年的人而言,我那时只是出于他的名气而心生敬意。
后来,通过一些朋友对他点点滴滴的谈及,知道他是一个个性独特的作家。他本来是达州最早的中医主治医师,据说他界定自己为“医术比文学高明”(是这个意思而不一定是原话),如果要挣钱的话,作为医术高明的他一定会盆满钵满,但是前些年听朋友介绍说他生活俭朴,家居简陋,家里最具现代化气息的就是那台八十年代的黑白电视机,而他的钱大多用于了穷困的人;朋友还介绍说,周老师为了完成他的作品体验挖煤工人的生活,曾经到深山煤窑光着身子和工人一起爬进煤井挖煤;为了体验生活,到监狱与囚徒一起生活时,甚至被视为豪气的“大哥”;他也曾衣衫褴褛沿铁路线乞讨体验乞丐生活,后来写下颇具影响的《乞丐》;还曾深入纤夫的生活,赤脚劳作,脚筋被玻璃片划断,险些成了残疾人……在这些零散的碎片中,我感受到了一个负责任的大写的“人”的形象。在课堂上,与学生谈到文学、艺术,文学、艺术的产生以及文学、艺术作品的创作者所应具备的思想、意识、精神品质的时候,我谈到了周老师……
几年前,我在论坛读到过周嘉老师的几篇作品,品味了他在《大话中医》里把医学与生活的感悟巧妙融合,让人体会医学和文学的撞击所产生的哲理性思考和艺术的纯粹境界;大约三年前得知他在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了30万字的长篇小说《等他》,这是一部反映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劳动者挣扎奋斗的作品,据说这部小说将拍成电视剧;也了解到“周嘉多次得到瑞典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教授(Goeran Malmqvist)的称赞。马悦然教授是诺贝尔奖18个评委中唯一精通汉语者,他曾致信周嘉:‘很称赞你的作品’,并称赞其长篇小说《等他》:‘读时真的流眼泪’,更说:‘明天早晨扫宁祖的墓时,我一定代你种春天的花在墓旁。’(注:宁祖是马教授的已过世的仍被他深深爱着的夫人)。”
景仰已经,因为同为“2007唱响达州·网络赛区”评审,我得到参加网络赛区首批20名选手晋级评审通知时,就想到了将与周嘉老师相遇……敦实的巴山汉子形象(虽然他原籍不是达州,但是他的灵魂却融进了巴山)和五年前留下的印象没什么变化,手摇一柄羽毛扇(据说是鹰毛扇),爽直中融会了谦和,健谈中融会了睿智。早知周嘉老师的医术,所以久患湿热的我问医于他。周老师很详细的询问我畏热还是畏冷,脚心是否发凉,两膝盖痛状程度及差异,小便是否正常,等等。然后把脉、看舌苔,凝思良久下方,并仔细交代熬药的时间、次数和服用要求等。这已是一个很尽责的医者了。但让我想不到的是,当天晚上周老师就打电话问我买药、熬药的情况,并再三叮嘱我一些注意事项。其中,我曾经因为一些事需要咨询给周老师打电话时,他竟然问我的手机是否单项计费,然后非得由他给我打过来;而且昨天、今天他都分别打电话询问我熬药、服药和服药后的反应等情况……当然,在电话里周老师也聊到这次唱响达州网络大赛选手的演唱,关于歌曲演唱的一些看法,并延伸到文艺的个性、特色、创意和规律等,聊起兴来最多一次聊了约四十分钟,末了,他反倒谦和地问“有没有耽搁你时间?”
短短三天,三小时的相处,五六个电话,我切身的感受而不是以前的侧面了解,看到了一个凝聚了优秀的“人品、文品、医品”的周嘉老师,正如一个朋友所说“周嘉老师其实就是凝聚了达州人优秀品质的典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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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山深处的呐喊

 

 

             《中国青年报》2004年1月14日
    作者:罗庆朴(《中国青年报》著名编辑   “中国第一版”《辣椒》版原主编)
 
 

  我认识周嘉大约有15年了。说“认识”,其实也不确切,因为我与他至今未曾谋面,连电话也没打过一个,所有的交往,仅仅是通信而已。
 
  那还是在上世纪80年代后期,我主编中国青年报《辣椒》副刊的时候,“周嘉”这个名字开始频频映入我的眼帘。周嘉与一般的投稿者不同,他的信封里装的不一定都是文稿,而常常是五六页乃至十几页的长信。信读得多了,我便渐渐在心中勾画出周嘉的模样:1954年出生,“文革”中父亲遭受迫害时他才小学毕业,“文革”末期随知青大军下乡,连续三年被贫下中农推荐上大学而均遭县上权贵排挤而止步于大学门坎,后来当过街头“棒棒军”,在建筑工地干过苦力,行乞几十次,当过乞丐头儿;托警方熟人把自己与犯人关在一起,一样戴镣拖铐,一样挨骂挨打;他还当过挖煤工,一丝不挂地漆黑潮湿的矿洞里爬进爬出;在当纤夫时,他赤脚劳作,脚筋被玻璃片划断,险成残疾人……然而,贫困并未使他潦倒,他念念不忘自己是个巴山穷汉,执著地关注社会最底层的生存状态。在他写给我的长信中,对社会腐败现象的愤恨,对下层百姓的同情,对自由富足生活的憧憬常常浸透于字里行间。贪官污吏的得意,社会公德的沉沦,又每每令他发出“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慨叹。那时他便说:“我一定要练好自己的笔,为穷人呐喊!”
 
  如今,周嘉为穷人写的书真的面世了。这是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一部长篇小说,取名《等他》。四个二十多岁的山区贫困青年,历经艰辛,好不容易才上了小学,但好梦却被无情地打破:柔弱的邓有芬因生活所迫,被卖到了远方;孤苦伶仃的陈大国为觅学费,被迫踏上黑道;活泼开朗的邓云秀因涉嫌卖淫而被捕;美丽善良的邓有梅为让弟弟的读书梦不再破灭,不得不嫁给有钱的残疾人,后来竟死于非命。他们仰望苍天大声疾呼:“我要读书!”这就是《等他》的主要人物及其命运。书中的人物形象鲜明,情节跌宕起伏,地方特色浓郁,语言高度个性化,幽默与诗情相融,具有强烈的思想震撼力和艺术感染力。
 
  作为医生,周嘉尽心竭力地给病人治病;作为教师,他孜孜不倦的为学生授业解惑;而作家的天职又不容他沉默,他要呐喊,要为医治社会伤痛贡献一份力量。自觉自愿地成为受苦受难者中的一员,感受穷人的悲苦与欢乐,传达穷人的欲望与追求,这就是周嘉,一个巴山好汉的精神境界。六年前,他毅然告别了心爱的的讲坛,回到大山深处,在生活的底层磨砺,以积蓄力量,冲天一吼。他不屑“参观”、“笔会”、“采风”之类的蜻蜓点水,他睥睨“访问”、“调查”之类的走马观花,而是真的跟穷人打成一片,同样衣衫褴褛,同样血汗横流,同样遭受叱骂,同样忍辱含冤。
 
  可以说,《等他》是一部穷人的苦难史,这是一曲穷苦百姓在社会底层挣扎奋斗的壮歌,是一声发自心底的震天憾地的呐喊。天下的好人的心总是相通的,也难怪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来,在没有一则书讯、一篇书评发表的情况下,《等他》在成都就销售告罄了。
 
  大学梦难圆,作家梦成真。周嘉的传奇经历,令人深思。我想,只要良心未泯,只要不懈追求,总会有成功的一天。
文章录入:sanzyh    责任编辑:sanz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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