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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迪和朗朗,不同的结局
作者:www    文章来源:www    点击数:1043    更新时间:2012-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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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迪和朗朗,不同的结局

08年11月12日,英国音乐评论家诺曼•莱布雷希特(Norman Lebrecht)透露,著名钢琴家李云迪(Yundi Li)已被他所在的唱片公司Deutsche Grammophon解约。对于音乐爱好者来说, 这个消息着实是一种悲哀。李云迪1982年出生于中国重庆市,相对于同样签约在Deutsche Grammophon门下的另一位中国钢琴家郎朗(Lang Lang)那种取悦大众、但却极为平庸粗糙、毫无艺术感可言的风格,李云迪的演奏一直都在维系一块宝贵的净土。

很明显,郎朗的事业如今可谓蒸蒸日上,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的出现,更让他家喻户晓。穿着(美国钢琴家)Liberace那种式样的服装,郎朗在开幕式上演奏了一曲民谣,虽然艺术上浅薄鄙俗,但技巧还算娴熟。不过,在我看来,郎朗出版的自传《千里之行:我的故事》(Journey of a Thousand Miles: My Story)却是一场灾难。在自传中,这位艺术家表达了从小力争“第一名”的历程,然而他可能没有意识到的是,“第一名”只在体育竞技场上或者极权政府里才有意义。郎朗的父亲是一位军人,正是他逼迫郎朗无休无止的练习钢琴。有一次郎朗练琴迟到,还被父亲下令“要么跳楼、要么喝药”自杀。



在这本自传中,生活和艺术被描绘成由憎恨和自我驱动的权力争斗。郎朗憎恨他所有的钢琴老师,直到他获得费城科蒂斯音乐学院(Curtis Institute)的奖学金,师从钢琴大师加里•格拉夫曼(Gary Graffman)。但是,郎朗在自传中没有提到的是,格拉夫曼曾语带讥讽地表示,如果舒曼(Schumann)听到郎朗对他的音乐的诠释,他可能会突发心脏病,尽管“可能不至于致命”。

相反,李云迪关注对音乐作品内在精神的深入探求,而这正是唱片公司和音乐会赞助商所惧怕并鼓噪着要湮没的。李云迪以诠释浪漫派作曲家萧邦(Chopin)和李斯特(Liszt)的作品见长,他的演奏极富诗意。这从他为Deutsche Grammophon录制的倍受赞誉的唱片,还有他最近于10月11日在卡内基音乐厅(Carnegie Hall)的演出,都可见一斑。当晚,李云迪演奏了萧邦的《降E大调夜曲》(Nocturne in E-flat Major, Opus 9, No. 2)和《马祖卡舞曲》(Four Mazurkas, Opus 33)。在他的手下,琴键流淌的音符扣人心弦,使人联想到一个温馨和令人留恋的舞蹈世界。这种演奏所表达的情感,是郎朗那种技艺粗糙而装腔作势的钢琴家所不可企及的。难怪目光敏锐的纽约乐评家哈里斯•郭德史密斯(Harris Goldsmith)也对李云迪赞不绝口,称他的演奏表现出“贵族式的高雅”和“精湛的艺术造诣”,堪称“多年来甚至几十年来浮现的最伟大钢琴天才”。李云迪上个月在卡内基音乐厅原本打算演奏莫札特(Mozart)和贝多芬(Beethoven)的作品,以展示他对音乐本身和作曲家个性的内在诠释。然而,他却演奏了由李斯特改编自舒曼Widmung这一首歌的浮华乐曲以及中国民谣--后者可谓郎朗的“老几样”。李云迪演出的最长曲目--莫杰斯特•穆索尔斯基(Mussorgsky)的巨作钢琴套曲《图画展览会》(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 --也被人们过分强调和夸大了,似乎如果没有外力将穆索尔斯基的陈腐乐曲强加在他身上的话,李云迪会更喜欢演奏舒曼或者海顿(Haydn)那些他所熟悉的作品。

不管他的前东家是否对此次演出节目的改变负有责任,Deutsche Grammophon显然在李云迪的市场行销方面遇到了麻烦。几年前,我在其纽约经纪人办公室采访过李云迪。那时候,他举止笨拙,身形瘦削,乱蓬蓬的头发上压着一顶棒球帽,他看上去就是原来的他 -- 一个土里土气的中国青年。后来,我惊讶地发现,Deutsche Grammophon很快把李云迪包装得面目全非。在他精湛演奏的萧邦和李斯特乐曲的唱片上,李云迪化着浓妆,摆着自我陶醉的姿势,还有一个强加给他的不男不女的造型。这种市场行销的错误恐怕会毁掉整个新一代亚洲和亚裔钢琴家。


这些新生代钢琴家包括出生在中国旅居纽约的Di Wu。Wu是一位敏捷的年轻女性,她那热情、有力、真挚的演奏应该很快会为她带来唱片合约,希望她将来签约的唱片公司不会试图把她包装成一个惹人爱怜、浓妆艳抹的玩偶。1987年出生于北京的王羽佳也是一位才华横溢的钢琴家,她刚刚与Deutsche Grammophon签约,虽然她的加盟还未正式宣布。Universal Music Classical的公关总监芮贝卡•大卫斯(Rebecca Davis)表示,王羽佳的首张唱片将于5月份发行。即便是对于年纪更小的天才, 例如神童钢琴演奏家、作曲家陶康雷和龚鹏鹏,唱片公司也应该推出更加成熟的市场策略,以免重蹈李云迪的覆辙。陶康雷出生在美国伊利诺伊州厄本那,而龚鹏鹏来自中国。这两位少年钢琴家目前均在朱丽娅音乐学院(Juilliard)预科班就读,他们的演奏要比多数成人钢琴家更加娴熟。

现在的问题是,难道古典音乐市场已经萎缩到只容一个郎朗或者一个李云迪生存的地步了吗?精湛的艺术能否和当前备受追捧的浮华、空洞表演共存?在好莱坞明星钢琴家何塞•伊图尔维(José Iturbi)(1895-1980)风靡的年代,观众仍然对鲁道夫•塞尔金(Rudolf Serkin)和莫伊塞维契 (Benno Moiseiwitsch)这些大师们严肃、 实无华的表演趋之若鹜,而且永远都不会把他们和流行音乐的演奏者混为一谈。

Deutsche Grammophon解约李云迪只是众多类似个案之一,它们传递出的讯息就是有音乐造诣不等于能签到唱片合约。大约10年前,Sony Classical与艺术造诣堪称炉火纯青的台湾小提琴家林昭亮(Cho-Liang Lin 1960- )解约。据林昭亮本人表示,••解约的原因是他不愿意或者不能录制让大提琴家马友友(Yo-Yo Ma)在流行音乐排行榜上居高不下的那种“跨界”的准流行音乐。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记得曾问过钢琴家梅里•佩拉希亚(Murray Perahia),他是否很快会随小甜甜(Britney Spears)一起出现在舒伯特(Schubert)声乐套曲《冬之旅》(Die Winterreise)的唱片封面上。佩拉希亚大笑着回答说,“如果我真那么做的话,我的孩子们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对于全世界的钢琴爱好者来说,幸运的是,他们还有很多如日中天的钢琴大师,如梅里•佩拉希亚、理查•古德(Richard Goode)、安德拉斯•希夫(Andras Schiff)和彼得•塞尔金(Peter Serkin)等,他们尚未被唱片公司马戏团式的叫卖所腐化。我们只能希望,他们以及年轻的钢琴天才们能够得到更好的呵护,而不是象李云迪这样被选用、然后又很快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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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看看华尔街日报对李云迪与朗朗的报道

RT:下面是一篇关于两人的评论与朗朗的采访
李云迪遭解约的背后
今年11月12日,英国音乐评论家诺曼·莱布雷希特(Norman Lebrecht)透露,著名钢琴家李云迪(Yundi Li)已被他所在的唱片公司Deutsche Grammophon解约。对于音乐爱好者来说, 这个消息着实是一种悲哀。李云迪1982年出生于中国重庆市,相对于同样签约在Deutsche Grammophon门下的另一位中国钢琴家郎朗(Lang Lang)那种取悦大众、但却极为平庸粗糙、毫无艺术感可言的风格,李云迪的演奏一直都在维系一块宝贵的净土。

很明显,郎朗的事业如今可谓蒸蒸日上,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的出现,更让他家喻户晓。穿着(美国钢琴家)Liberace那种式样的服装,郎朗在开幕式上演奏了一曲民谣,虽然艺术上浅薄鄙俗,但技巧还算娴熟。不过,在我看来,郎朗出版的自传《千里之行:我的故事》(Journey of a Thousand Miles: My Story)却是一场灾难。在自传中,这位艺术家表达了从小力争“第一名”的历程,然而他可能没有意识到的是,“第一名”只在体育竞技场上或者极权政府里才有意义。郎朗的父亲是一位军人,正是他逼迫郎朗无休无止的练习钢琴。有一次郎朗练琴迟到,还被父亲下令“要么跳楼、要么喝药”自杀。


在这本自传中,生活和艺术被描绘成由憎恨和自我驱动的权力争斗。郎朗憎恨他所有的钢琴老师,直到他获得费城科蒂斯音乐学院(Curtis Institute)的奖学金,师从钢琴大师加里·格拉夫曼(Gary Graffman)。但是,郎朗在自传中没有提到的是,格拉夫曼曾语带讥讽地表示,如果舒曼(Schumann)听到郎朗对他的音乐的诠释,他可能会突发心脏病,尽管“可能不至于致命”。

相反,李云迪关注对音乐作品内在精神的深入探求,而这正是唱片公司和音乐会赞助商所惧怕并鼓噪着要湮没的。李云迪以诠释浪漫派作曲家萧邦(Chopin)和李斯特(Liszt)的作品见长,他的演奏极富诗意。这从他为Deutsche Grammophon录制的倍受赞誉的唱片,还有他最近于10月11日在卡内基音乐厅(Carnegie Hall)的演出,都可见一斑。当晚,李云迪演奏了萧邦的《降E大调夜曲》(Nocturne in E-flat Major, Opus 9, No. 2)和《马祖卡舞曲》(Four Mazurkas, Opus 33)。在他的手下,琴键流淌的音符扣人心弦,使人联想到一个温馨和令人留恋的舞蹈世界。这种演奏所表达的情感,是郎朗那种技艺粗糙而装腔作势的钢琴家所不可企及的。难怪目光敏锐的纽约乐评家哈里斯·郭德史密斯(Harris Goldsmith)也对李云迪赞不绝口,称他的演奏表现出“贵族式的高雅”和“精湛的艺术造诣”,堪称“多年来甚至几十年来浮现的最伟大钢琴天才”。李云迪上个月在卡内基音乐厅原本打算演奏莫札特(Mozart)和贝多芬(Beethoven)的作品,以展示他对音乐本身和作曲家个性的内在诠释。然而,他却演奏了由李斯特改编自舒曼Widmung这一首歌的浮华乐曲以及中国民谣--后者可谓郎朗的“老几样”。李云迪演出的最长曲目--莫杰斯特·穆索尔斯基(Mussorgsky)的巨作钢琴套曲《图画展览会》(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 --也被人们过分强调和夸大了,似乎如果没有外力将穆索尔斯基的陈腐乐曲强加在他身上的话,李云迪会更喜欢演奏舒曼或者海顿(Haydn)那些他所熟悉的作品。

不管他的前东家是否对此次演出节目的改变负有责任,Deutsche Grammophon显然在李云迪的市场行销方面遇到了麻烦。几年前,我在其纽约经纪人办公室采访过李云迪。那时候,他举止笨拙,身形瘦削,乱蓬蓬的头发上压着一顶棒球帽,他看上去就是原来的他 -- 一个土里土气的中国青年。后来,我惊讶地发现,Deutsche Grammophon很快把李云迪包装得面目全非。在他精湛演奏的萧邦和李斯特乐曲的唱片上,李云迪化着浓妆,摆着自我陶醉的姿势,还有一个强加给他的不男不女的造型。这种市场行销的错误恐怕会毁掉整个新一代亚洲和亚裔钢琴家。

这些新生代钢琴家包括出生在中国旅居纽约的Di Wu。Wu是一位敏捷的年轻女性,她那热情、有力、真挚的演奏应该很快会为她带来唱片合约,希望她将来签约的唱片公司不会试图把她包装成一个惹人爱怜、浓妆艳抹的玩偶。1987年出生于北京的王羽佳也是一位才华横溢的钢琴家,她刚刚与Deutsche Grammophon签约,虽然她的加盟还未正式宣布。Universal Music Classical的公关总监芮贝卡·大卫斯(Rebecca Davis)表示,王羽佳的首张唱片将于5月份发行。即便是对于年纪更小的天才, 例如神童钢琴演奏家、作曲家陶康雷和龚鹏鹏,唱片公司也应该推出更加成熟的市场策略,以免重蹈李云迪的覆辙。陶康雷出生在美国伊利诺伊州厄本那,而龚鹏鹏来自中国。这两位少年钢琴家目前均在朱丽娅音乐学院(Juilliard)预科班就读,他们的演奏要比多数成人钢琴家更加娴熟。

现在的问题是,难道古典音乐市场已经萎缩到只容一个郎朗或者一个李云迪生存的地步了吗?精湛的艺术能否和当前备受追捧的浮华、空洞表演共存?在好莱坞明星钢琴家何塞·伊图尔维(Jos口 Iturbi)(1895-1980)风靡的年代,观众仍然对鲁道夫·塞尔金(Rudolf Serkin)和莫伊塞维契 (Benno Moiseiwitsch)这些大师们严肃、 实无华的表演趋之若鹜,而且永远都不会把他们和流行音乐的演奏者混为一谈。

Deutsche Grammophon解约李云迪只是众多类似个案之一,它们传递出的讯息就是有音乐造诣不等于能签到唱片合约。大约10年前,Sony Classical与艺术造诣堪称炉火纯青的台湾小提琴家林昭亮(Cho-Liang Lin 1960- )解约。据林昭亮本人表示,··解约的原因是他不愿意或者不能录制让大提琴家马友友(Yo-Yo Ma)在流行音乐排行榜上居高不下的那种“跨界”的准流行音乐。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记得曾问过钢琴家梅里·佩拉希亚(Murray Perahia),他是否很快会随小甜甜(Britney Spears)一起出现在舒伯特(Schubert)声乐套曲《冬之旅》(Die Winterreise)的唱片封面上。佩拉希亚大笑着回答说,“如果我真那么做的话,我的孩子们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对于全世界的钢琴爱好者来说,幸运的是,他们还有很多如日中天的钢琴大师,如梅里·佩拉希亚、理查·古德(Richard Goode)、安德拉斯·希夫(Andras Schiff)和彼得·塞尔金(Peter Serkin)等,他们尚未被唱片公司马戏团式的叫卖所腐化。我们只能希望,他们以及年轻的钢琴天才们能够得到更好的呵护,而不是象李云迪这样被选用、然后又很快被抛弃。





琴声“郎朗”
直立的发型、大胆的衣着以及华丽的表演,现年25岁的钢琴家郎朗有时候看上去不像一位古典音乐家,倒更像一位摇滚明星。自10年前首次亮相国际古典音乐舞台后,出生于中国的郎朗已经成为了跨界音乐明星。他是流派音乐中最受追捧的年轻艺术家之一,他甚至还与阿迪达斯(Adidas)就一个项目进行着合作。他的时间表更是满满当当:下月将在美国进行巡回演出,他的自传《千里之行:我的故事》(Journey of a Thousand Miles: My Story)也将于7月面市,此外他还将在8月的北京夏季奥运会上亮相。最近,他刚推出了新唱片《郎朗的魔力》(The Magic of Lang Lang)。近日他在洛杉矶接受了《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记者的采访。

《华尔街日报》(以下简称WSJ):一些人批评你技术不足、爱摆花架子。

郎朗:我知道我有很多不足。对于音乐家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技术;但技术也是为音乐服务的。从表演方面来说,如果你有个人风格,就应该保持,不论它是像戏剧那样跌荡起伏或是如诗歌般纾缓,那就是你自己。我想我不会改变这一点的。

WSJ:有哪些演奏家是你所钦佩的?

郎朗:弗拉基米尔•霍洛维茨(Vladimir Horowitz)和玛尔塔•阿格丽希(Martha Argerich)。我非常幸运,曾师从格拉夫曼(Gary Graffman),他是霍洛维茨的学生。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很棒的俄罗斯音乐传统,学习了拉赫曼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Rachmaninoff Third)以及第二协奏曲、斯克里亚宾(Scriabin)、普罗科菲耶夫(Prokofiev)以及肖斯塔科维奇(Shostakovich)。他还让我明白,我可以拥有自己的风格。阿格丽希:她的萧邦太棒了。在我看来阿格丽希拥有如此独特的个性,她总能让音乐充满乐趣、与众不同、而且充满新意。我喜欢这样的钢琴家:你一听,就知道谁在弹。

WSJ:在格莱美颁奖礼上,你演奏了格士温(Gershwin)的《蓝色狂想曲》 (Rhapsody in Blue)。你喜欢美国音乐吗?

郎朗:我喜爱格士温的作品。格士温是一位非常严肃的音乐家。我也喜欢科普兰(Copland)。我还听过很多艾灵顿(Duke Ellington)的作品。我真的很喜欢美国音乐。它采用了(与古典音乐)不同的表达方式,更加自然流畅。你可以有更多的节奏变化,演奏更加自由。而且乐曲通常也比较简单,没那么复杂。

WSJ:在新唱片中,你和歌手安德烈•波切利(Andrea Bocelli)合录了一个曲子。你还考虑与其他歌手进行合作、为他们伴奏吗?

郎朗:昨天我和芭芭拉•史翠珊(Barbra Streisand)见面。我想和她合作一次。我也特别喜欢诺拉•琼斯(Norah Jones)和艾莉西亚•凯斯(Alicia Keys)这样的歌手。我刚与普拉西多•多明戈(Placido Domingo)录制了歌曲,我们的唱片将在5月登陆美国。此后,我将和塞西丽亚•巴托莉(Cecilia Bartoli)进行合作。在我看来,她是全球最能给人带来灵感的女歌手。

WSJ:你在音乐会上演奏了一些20世纪的音乐。在20世纪的作曲家中,你最喜欢谁?

郎朗:最喜欢巴托克(Bartok)。我也喜欢德彪西(Debussy)、拉赫曼尼诺夫(Rachmaninoff)及拉威尔(Ravel)。当然还有温士格。李格提(Ligeti)我也喜欢,他的一些作品很酷,非常精致。还有梅西昂(Messiaen)。他写了一些真正美妙的作品。

WSJ:有没有中国作曲家有意为你谱曲?

郎朗:谭盾正在为我写一个钢琴协奏曲。今年4月,我们将在林肯中心(Lincoln Center)进行全球首演。

WSJ:说说新唱片吧。你从李斯特(Liszt)、拉赫曼尼诺夫一直弹到莫扎特、海顿(Haydn)。

郎朗:我想在这张唱片中为年轻一代做些事情,比如我演奏了莫扎特C大调奏鸣曲(Piano Sonata in C Major)。我认为在我所演奏的所有作曲家的作品中,莫扎特是最细致、最优雅的一位作曲家。他的个性令人难以置信。他可以在两小节中展现五种或六种不同的个性。就如同他的歌剧,他以一种非常微妙的方式展示了极具戏剧性的一面。但这并不容易把握,你需要非常仔细地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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